2018/04/27

爸爸決定的

昨天,幫晴晴朗朗洗澡,晴晴問:「媽媽,為什麼我們會有肚臍?」
因為臍帶。

「臍帶是做甚麼用的?」
小孩在媽媽肚子裡吸收營養和交換物質時的一條管道。

「在媽媽肚子裡的小孩,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需要臍帶?」晴晴又問。
是。

「臍帶是怎麼決定要生男生還是生女生?」
什麼???


* 晴晴以為在媽媽肚子裡先發展出臍帶,然後臍帶的另一端再發展出一個胎兒。為此,我解釋是先有胎兒,才有臍帶。


晴晴想了想後又問:「那媽媽的肚子是怎麼決定要生男生?還是生女生?」
……


孩子,這是爸爸決定的。

我忙好了

下午,晴晴問朗朗要不要到樓下玩?
朗朗好像終於有機會可以這麼說了,他說:「我還在忙呀!」
我跟晴晴說:「朗朗還在忙,那我們先下樓吃點心好了。」
朗朗慌張地說:「我忙好了,我也要下樓吃點心!」

2018/4/21

蘭花


今天曬衣服時,心血來潮照了張在自己手中第二次生出的蘭花。

2018/4/16

2018/04/03

諾亞方舟

昨晚,老劉和晴晴都睡著了,朗朗卻還在翻來覆去。我躺到朗朗旁邊,朗朗問:「媽媽,妳說一個故事嗎?」

我講了諾亞方舟的故事。上主要洪水滅世了,上主要諾亞做一艘船,分別帶一對一對的動物進到方舟內。我原本想要說,上主要諾亞帶一公一母動物到船上,但當下覺得「一公一母」這話好像不是很好聽,便改成:諾亞帶了長頸鹿爸爸、長頸鹿媽媽、獅子爸爸、獅子媽媽、熊貓爸爸、熊貓媽媽……把牠們都帶上船,這樣洪水來了,牠們才能活下去。

朗朗聽了之後就問:「鯨魚爸爸、鯨魚媽媽也要到船上嗎?牠們本來就在水裡,現在洪水來了,牠們不用到船上吧?」

說真的,這是我第一次覺得兒子的大腦終於開、竅、了!(雖然,今早起床後,我覺得他的竅又被塞回去……)他三更半夜問這個問題,真的讓我覺得驚艷。我把諾亞方舟的故事講完,再說一下完美的彩虹之約,朗朗便枕在我大腿上睡著。

我很小的時候就聽過這故事,是我爸在我們睡覺時講給我和我妹聽的,那時我弟還沒出生。小時候,我聽了這故事後心裡想著,這諾亞「方舟」究竟是有多大?竟能載得下這麼多動物。我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鯨魚這回事。

2018/03/31

媽媽,我幫妳拔一根香蕉!

前幾天晚上,我還在吃飯,已經吃飽的朗朗跑過來說:「媽媽,我幫妳拔一根香蕉!」我說不用啦,但他還是拔了一根。

「媽媽,我幫妳剝香蕉皮!」他香蕉皮剝完,我飯都還沒吃完。

朗朗看著他手上已經幫我剝好皮的香蕉,又說:「媽媽,這條香蕉太大了,我幫妳吃一口……」他咬了一大口。

然後,沒一會兒光景,他拿著只剩香蕉皮的香蕉說:「媽媽,我再幫妳拔一根香蕉好了……」

2018/03/27

馮神父(2018/3/26)

剛才知道,昨日(2018/3/26)上午馮神父過世了。

上一次見到馮神父,大約是二十年前。那時,他雖年事已高,但身體健朗、心思敏捷,對人總是和藹可親。即便是對陌生不熟悉的我,也仍親切慈祥。

我記得在他書桌前,忘記是甚麼緣故,我看他翻閱一本年曆本,神父跟我說,他每年都用這本年曆本,重重複複已多年。我問神父,可是每年月日和星期不是不同?每年的事情不也不同?這樣不會混淆?神父說不會,因為這樣,他才能時時記得某些事、時時懷念一些人。

我已經忘記那究竟是在哪裡,也記不得是甚麼事情而去到那裏。只是印象深刻,那昏暗書房、那陳舊深藍色的年曆本。

2018/03/11

天邊



昨天開車載晴晴等紅綠燈時,我指遠方的千里陣雲給晴晴看,晴晴忽然問我:「媽媽,『天邊』是在哪裡?」

我解釋了「天邊」一番,卻老覺得自己解釋得辭不達意,便舉了一個例句,我跟晴晴說,將來就算她到了天邊、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,也都還是要記得打電話回家跟我聯繫,因為我會想她。

晴晴問我,海邊算天邊嗎? 我說是啊!
坐飛機到別的國家也是天邊嗎? 也是啊。
如果坐火箭到火星,那還算是天邊嗎? 是啊!是啊!

過一陣子之後,晴晴又說,她覺得「天邊」其實並沒有真的很遠,因為即便遠在「天邊」,我們都還是可以聯繫得到。還有一種地方比「天邊」更遠。我問哪裡?

晴晴說,等很久之後,過世了,我們就真的再也不能見面了,也再也聯繫不到了……「過世」比「天邊」更遠。

天啊,這話實在太催淚了!我馬上又想到,可能是幼兒園這學期的生命教育在教關於生死議題。

我跟晴晴說,所以我們要把握、要珍惜還能聯繫的現在。
「媽媽,甚麼是『把握』?」晴晴又問……